我一直憋在心里。”
“什么事儿?你说。”
“这次的案子里,那几个临时工,您没见着——派他们盯梢,结果人都跑了还在喝茶。搜证的时候乱翻,光是找人值钱的东西,审人的时候连话都递不上去。我当时就想,要是情报股有几个真正能办事的人,何至于差点让人跑了?”
高彬靠回椅背,眼睛微眯。“你想说什么?”
高彬也知道,目前特务科的外围临时工问题非常严重,平日里不上班,有需要的时候才集合人,虽然便宜,每个月三四圆钱,出任务时给津贴,好养。但是效率低,能力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何尝不想扩编特务科,但科室的权力实在太大了,宪兵司令部、市公署以及厅里对编制卡的极严。
到现在,情报股加上还在昏迷的刘魁,也不过8个人。人数最多的行动队,也只有23个,办起案子来,局限很大。
“我想跟您说一件大事。”楚河往前倾了倾身子,“一件能让特务科在整个警察厅抬得起头的大事。”
“说。”
“正式编制的事我不敢想,厅里卡得死。但咱们不能等——哈尔滨几十万人,情报工作靠咱们这几个人,累死也做不完。”楚河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我琢磨了一个法子,不占一个正式编制,却能给咱们特务科扩充几十上百人的情报力量。”
高彬没打断,等着他往下说。
“我管它叫‘特别情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