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支手表藏在了床板下。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楚河的位置越来越高,手里先锋军的势力越来越大,心中想的也不是一两个人的牺牲,因而已经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这一刻,这个问题被涌上来,楚河不得不去重新去面对。
这还不是最棘手的。最棘手的是——这件事已经摆到了情报股的桌面上。周副主任亲自来报告,汪玉林亲耳听见了,白纸黑字压在茶杯底下。
他压不住,也瞒不住。
如果真的查下去——查到那个打电话的女人什么模样、什么身形、什么年纪……
楚河没再往下想。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杯子放回桌面,压在那张写着“兴亚保险”的纸上。纸角被茶杯底沁出的水渍洇湿了一点。
门外,汪玉林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正在招呼手下人集合。
楚河坐在椅子里,目光钉在那张纸上。
他必须比所有人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