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它,指腹抚过表背上那行刻字——1934.11.8。(注:这里对前文有个改动。最开始我的设计是陈的父亲给他的手表。后来觉得,让杜鹃送给他,情绪铺垫会更足,暂时还没时间改前边章节)
杜鹃抬起头,嘴唇翕动了一下,把表放进了他的掌心。”你会怎么处理它?“
”销毁,不能再留了……””他转过身,“明天晚上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不回来了。早些休息吧。”
楚河的迈上了别墅旋转楼梯。
“楚河。”
他停住脚。
“他最后……还有没有说过别的什么?”
楚河站在楼梯上,手搭在扶手上。
脑海里浮现出陈家树倒下去的画面——身体蜷缩,痉挛,血沫从口鼻涌出。
白衬衫领子染了暗红色。手指蜷着,死死抠进掌心里。
但在那之前,他回过头,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们来晚了。'”
杜鹃独自坐在桌前。台灯的暖光罩着她半边身子,另外半边陷在阴影里。桌上饭菜已经凉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刚才腕表贴过的那块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丝凉意。
厨房水龙头好像没拧紧,滴水声一下,一下,一下。像葬礼上,泥土敲击棺木的声音。
她弯下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双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