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宪兵中尉推门出来,右手手背上沾了一小片血,显然是小服务生的。
他抬手擦了擦军裤侧缝,朝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走了三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楚河一眼。
"周队长、楚股长,这个人,我们要带走。"
楚河没让开路,也没应声。
中尉的耐心显然已经在审讯室里消耗殆尽,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
"山本课长的命令,嫌犯移交宪兵队!"
"中尉,人是在警察厅的安保区域内被当场制服的,现阶段属于我们的在押嫌疑人。移交需要厅长签字。"
“八嘎!只拿猪!给我让开!”中尉怒吼道。他显然不习惯被一个中国人拦住去路。
“八嘎!给我站住!”出言用日语回骂的是楚河。“我是特务科情报股股长!这位是行动队队长!从职级来说是上尉军衔,你应该向我敬礼!叫我一声长官!中尉!”
还是那句话,日本搞日满亲善,在明面上,关东军中尉还真应该叫周乙和楚河一声“长官!”
不过,关东军嚣张跋扈惯了,也下克上惯了,之前显然没把两人当回事。
被突然呵斥,扣上破坏日满关系的大帽子,让中尉脸色涨成了猪肝儿。
"我去找你们厅长。"
中尉转身往楼下走了。
楚河等军靴声下了半层楼梯,才扭头看周乙。周乙一直没出声,靠在墙边,两条胳膊抱在胸前。
"你拦他,能拦多久?"周乙说。
"拦不了多久。要是山本课长要是直接给白厅长下令,十分钟之内人就归他们。"
"那你拦他干什么?"
"抢这十分钟。"
楚河已经在走了。
白厅长的临时办公点设在宾馆二楼经理室。
楚河叩了两下门框,没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进去。
白厅长正对着电话发愣,话筒搁在一边,鲍观澄那头刚骂完一通,嘟嘟的忙音还没断。
"厅长。鲍市长呢?"
白厅长抬头看他,满脸的窝火。
"去医院了。鲍市长怪我们安保不力。山本课长那边也打了电话来,要提走嫌犯——你说这算什么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