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却顺着刀口的缝隙不断外溢,沿着脖子往下淌,几秒钟就浸透了衣领。
田中的眼睛死死睁着,嘴里咕噜咕噜地响,他还没死,四肢拼命挣扎,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三秒。
但整个身体像是被人拔了总闸,从脖子往下,所有肌肉在一秒之内全部松弛。
腿一软,人往下坠。
高个儿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把他顺着墙根放下去。
后脑勺靠上砖墙,头一歪,手里那根烟还夹着,烟头的火星在风里明灭了两下,灭了。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人刚倒下去,巷子两头同时涌出了十多个人,弯腰压低身形,朝这边快步逼近。一边跑,一边拉上蒙面的黑巾,不约而同地从后腰抽出拧着消音器的手枪。拉动滑套,子弹上膛。
枪身乌黑,型号在哈尔滨的街面上从未出现过。
托卡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