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能动。”
“不是不能动。是动之前,得想好怎么收场。”
楚河往前倾了一点,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
“白厅长昨晚说的是'逐一审讯'。但真要把鲍市长的女儿叫到特务科来过堂,鲍市长第一个翻脸的——他女儿是读书班的,他女儿无意中泄露了宴会消息导致了刺杀,这要传出去,鲍观澄的脸往哪搁?
高彬吐出一口烟。
“张副厅长那边,更不用提了。省公署的人,咱们够不着。就算够得着,得罪了一群权贵,案子最后还是得我们自己吞。”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走廊外传来有人端着搪瓷杯去打热水的脚步声。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普通学生和敏感人员分开处理。普通的——正常排查,该问就问,该记录就记录,走程序。敏感的,另外造册,单独汇报,由厅长定夺。”
“而且,鲍市长那儿,估计还得请厅长您亲自去一趟。”
白厅长觉得,这事儿有点儿烫手。不过,市长的女儿出了问题,于情于理是要私下通个气儿递个话。
特务科是警察厅和特高课的双重管辖,高彬去太扎眼,多多少少会带上特高课那边儿的态度,容易让市长误会。
而楚河又人微言轻,身份悬殊太大,这事儿还真只能自己去。
“好。下午我去一趟医院。还有什么吗?”沉吟良久,白厅长点点头。
楚河正要回答,走廊里的脚步声更近了,乱哄哄地,正噼里啪啦朝着白厅长的办公室奔来。
三人都顿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关着的门。
几秒后,门被敲响。
白厅长不悦,“进来!”
开门的是白厅长的秘书,他进来时带着明显的惊慌。
“什么事儿,慌里慌张的!”
“厅长,一面……一面街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