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推到桌面中央。
“灭门案前一天,龙四去陆军医院探望楚河。”
前田看了一眼。
“医院探视记录确实有。”
“第二天,马王爷的人死了四十四个。”
“现场留下黑桃K。”
“凶手使用从未出现过的7.62制式手枪,和一面街杀害长谷川的凶器一样。”
“首要受益者,龙四。”
“龙四是谁的人?”
前田沉默,书记员小林小声接了一句。
“楚河的人?”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鹤田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把“龙四”两个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小林退到一边,后背有汗。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不是说了一句话,而是把一根绳子递到了鹤田手里。
鹤田又从右侧抽出一份薄案卷。
“陈家树。”
前田这回主动开口。
“这案子我知道。疑似军统经济情报人员。特务科布控,后来行动失败,人没抓到,线断了。”
鹤田翻到行动参与名单。
食指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
楚河。
“他也在。”
前田啧了一声。
“他那时候只是新人。负责监视而已。”
鹤田点头。
“所以奇怪。”
“新人参与。”
“目标警觉。”
“行动失败。”
“没有人承担责任。”
前田反驳。
“或许只是因为陈家树非常警觉,做了特务科没有发现过了防潜入记号?”
鹤田抬眼看了前田的腕表。
“你的手表戴了多少年?”
前田一愣,“七年?”
“所以说,手表是很少会换的对吧?”
这个年代,一块手表足够抵普通职员几个月薪水。若不是坏了,或者出了大事,很少有人会频繁更换。
鹤田把几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那是陈家树案里的证物照片。
“手表为什么不一样了?”
1934年以前的照片里,陈家树没有手表,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学生。买不起手表是很正常的事儿。
1935年,中央大街的照片上,他和一个脸被故意烫缺了女人合影,手腕上戴着一枚手表。
可奇怪的是,不到一年,最新的照片上,手表换了。
而入室搜查清单和现场照片里,都没有那块旧表的影子。
前田盯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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