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过什么世面,若有失礼,还请课长包涵。”
章氏的脸白了些。
前田听懂了,笑了一声。
“她比你想的有见识。章太太,我的车钥匙呢?”
章氏慌忙上二楼卧室里找钥匙……为什么客人的钥匙会放在卧室里?
谁都没解释。
马局长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把手套放齐,低头道,“前田课长说得是。”
章氏很快下来,把钥匙递过去。
前田接到一半,忽然停住。
他看了看章氏,又看了看马局长,嘴角一点点翘起来。“章太太,帮我系上。”
他指了指自己的军用皮带。
章氏的手僵在空中。
前田没有催,他就站在那里等着,脸上带着酒后的笑。
这不是让女人帮忙,这是给马局长看。
前田在告诉他,你看见了,又怎么样?
你敢不敢让她停?
章氏低下头,帮前田将钥匙扣在皮带上,扣带咔的一声合住。
马局长的手指在桌边压着,指腹慢慢发麻。
他脑子里有一瞬掠过一个念头。
家里书房抽屉里有一把勃朗宁。
他想三步到书房,拉开抽屉,上膛,出来,打死前田。
然后呢?
马局长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但手背青筋都出来了。
前田走到马局长面前,距离很近,酒气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
马局长没有退,但也只是站得像个人。
“马局长。”
“课长请说。”
“明天晚上,章太太有空吗?”
章氏猛地抬头,又赶紧低下。
马局长的牙咬住了。
这一下太直,直得连遮羞布都没留下。
他可以装今晚是拜访,可以装前田喝多走错,可以装章氏只是接待贵客。
可明晚呢?
明晚他又该怎么装?
马局长脸色煞白的看着前田的脸。
那张脸上只有傲慢和戏弄,仿佛他问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辆明天能不能调用的车。
前田不觉得这是羞辱。
因为在他眼里,马局长这个位置,本来就该配合。
马局长喉咙动了两下,所有骂人的话都被他咽回去,只剩一句勉强能保住脸面的推脱。
“内子明晚身子怕是不适。”
前田笑意收住。
“是吗?”
两个字,屋里温度一下降了下去。
章氏先撑不住。
“老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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