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楚河没答。
“别多问了,或许有一天,你还能亲手打鬼子。”
楚河说完这句话,转身往轿车的方向走。两个特勤跟在后面。
靴子踩在泥地上,脚印一个一个往后排。
张海站在刑场上,看着楚河的背影。风把他的衣摆吹得往一边飘。
车门响了一声。引擎发动。轿车和卡车先后掉头,碾着来时的车辙,往哈尔滨方向开回去。
荒地上安静下来。只剩风声,和远处林子里偶尔的鸟叫。
张海站了很久。手腕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风灌进松开的绳结口,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三个山民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朝他招了招手。
张海走过去。
没有人自我介绍,没有人说一句话。年纪大的从肩上取下一个布包,递过来。张海接住,打开——里面是一身跟他们一样的粗布棉袄,一条裤子,一双千层底布鞋,还有一块灰头巾。
张海在林子边上换了衣服。警察厅拘留室里穿的那身,被年纪最小的那个山民卷起来,塞进了一个麻袋里,挖了个坑埋了。
换完衣服,三个人带着他往林子深处走。
一个小时后,鲁明分辨着枪声的起点来了。他打着手电在林子里寻找,一直到下午五点,才发现一处有过挖掘痕迹的地儿。
鲁明将泥挖开,发现里边没有尸体,只有衣服!
顿时,他整个人兴奋起来!
楚河!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