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伤、扭伤?”
“没有。我没事儿。”
赵国栋点了一下头,目光才从杜鹃身上移开,转向崖壁另一边的麻子。
“你们几个呢?”
麻子站得笔直,外头穿的那件粗布棉袄袖子撕了一条口子,右边胳膊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擦破点儿皮。张三和刘虎都没事儿。”
赵国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朝身后招了一下手。
两个士兵从队伍后面抬了一副担架过来,铺着被褥,放在杜鹃面前。
“杜小姐,请上担架。路还远,山路难走。”
杜鹃看了担架一眼。
“不用。”
“杜小姐——”
“我说不用。”杜鹃撑着崖壁站起来,膝盖打了个软,咬着牙稳住了。“我不是什么大小姐,两条腿还能走。给伤员留着吧。”
赵国栋看着她。
杜鹃站在那儿,棉袄脏得看不出本色,布鞋湿透了,两只脚怕是已经冻麻了,但非常的倔。
赵国栋转头对警卫吩咐了一句。
“牵两匹马过来。”
杜鹃皱了下眉,还想说什么。赵国栋已经转过身去看张海了。
“这位是张先生?”
张海从倒木后面走出来。
“张海。”
“张先生一路辛苦了。雪峰岭已经知道了您的情况,先生那边也有交代。先跟我们回去,到了地方再安排。”
先生,先生。又是先生!
这个先生,这个楚河到现在,至少已经出动了五百人。他到底是谁?
两匹马被牵到跟前。一匹棕色,一匹灰白,鞍子上搭着毛毯。
杜鹃翻身上了棕色那匹。动作不算利索,但依旧没让人扶。
张海上了灰白色那匹。
赵国栋朝后面一挥手。
“出发。”
队伍动了。
杜鹃坐在马背上,身子随着马步轻轻颠簸。一个班的士兵贴在她两侧,枪口朝外。赵国栋骑着那匹黑马走在前头,警卫紧跟。
白仁轩的近百号弟兄跟在后边儿,队列松散,嘴里嘀嘀咕咕的,不时朝前边马背上的杜鹃看一眼。
一行人走了两三个小时,终于出了崖壁那片林子,拐上了一条山脊上的小路。
杜鹃的视线一下子被打开了。
她感到进展,手攥紧了缰绳,圆圆的眼睛瞪得很大,她看到山脊下面,是一条蜿蜒的山谷。
而谷底的大路上,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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