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一条心，比一百门大炮管用。”
常凯申说的慷慨激昂，道义制高点全占了。
浑然不觉，自己就是内斗的行家。
他对于这一番讲话很满意。说完最后一句话，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
七月十五日。南京。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发表通电。
同日，常凯申在中央广播电台发表讲话。次日，全国各大报纸全文转载。
《中央日报》头版通栏标题——
“委员长发表重要讲话”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嘉奖XX：
……
国民政府与军事委员会闻讯，至深嘉慰。除已电令该军查明有功将士造册呈报，从优叙奖外，特此通令嘉奖，以彰忠烈。
当前国难严重，内忧外患。西南方面，有少数不负责任之军人，假借“抗日”名目，擅自出兵北上，破坏国家统一之完整，动摇中央既定之国策。
政府早已明令申饬，严令制止，凡我军人，必须恪遵“攘外必先安内，统一方能御侮”之原则，一切军事行动必须听从中央统一指挥，不得以任何借口擅自行动，致为敌寇所乘。
……
政府已派员携慰劳物品前往该军驻地，代表全国军民致以崇高敬意。
此令。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常中正
中华民国二十五年七月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