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镜+好枪+系统的训练方式,将“神枪手”这一偏天赋的概念,定型为“狙击手”这种可以规模化培养的特种兵种,并逐步运用于全军当中。
所以,当在四面同时面前,这种整齐、立正站立的队形跟集体排着队等死没有区别。
“第一声”枪响后,就没有站着的了,几个倒在路基上还在动的,只是拉动枪栓的时间,第二轮精确射击,紧跟着就补上了。
——
值班房。
枪声炸开的那一刻,楚河已经动了。
窗外十米。那五个日本兵正好走到值班房正前方。
少尉的反应不算慢。枪声响起的瞬间,他的右手已经在拽腰间的南部手枪,左脚同时往侧面迈——是要找掩体。
四个士兵也开始动了。三八大盖从肩上往下甩,脚步朝两边散。
但037更快。
波波沙的枪口从窗户探出去,离那几个人不到八米。
短点射。
枪口在不到一秒里完成了一次横移。不是乱泼水的那种——是精确的、弧度控制到毫米级的横扫。
七发。
每一发都落在胸口。
几个人站得太密了。一个挨着一个,前后不过两步的间距。短点射的覆盖面,在这个距离上,刚好把他们全兜进去了。
少尉最后倒的。
他的手已经碰到了枪套的皮带扣,扣子都解了一半。子弹穿过他的左胸,力道把身体往后推了半步。
膝盖一弯,跪在碎石上。眼睛还睁着,嘴巴张开,没喊出声,面朝下栽了下去。
四个士兵倒得更干脆。三八大盖刚从肩上滑到手里,人已经在地上了。
从开火到五人全部倒地——两秒。
马德宝整个人贴着墙,浑身在抖。
枪声在这间小屋里的回响还没散,他的耳朵就已经听不太清了。嗡嗡的,整个脑袋发木。
他侧过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炸了。
铁轨两侧、芦苇丛里、东面树林中——到处是黑色的身影。端着那种射速快得离谱的短枪,从四面八方朝军列涌过去,同时密集的子弹对着列车窗户进行扫射,每一秒,都有上千发的子弹倾泻在窗户上,所有胆敢抬头尝试举枪射击的人,根本不用被瞄准,直接被弹幕爆头。
这是既定好的战术,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近与火车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