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鞠躬,替他们拉开玻璃门。夜风迎面扑来,不冷,带着一股潮乎乎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老板,这风怎么黏糊糊的?”小马吸了吸鼻子,“跟进了澡堂子似的。”
“那是海风。”楚河把大衣扣子解开了一颗,“上海靠海。”
“海?”小马愣了一下,“海的风不是应该腥的吗?这也不腥啊。”
“黄浦江的口子,不算真海。”楚河站在台阶上,扫了一眼霞飞路的灯火,“我也是头一回来,你别问我。”
小马在先锋军里,已经是上校处长级别,手里掌握着整个哈尔滨的暗线力量,在哈尔滨,那也是说一不二的。
别看他平日里部署行动,搞情报搜集做的风生水起,但本性里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
到了繁华的上海,暂时卸下了繁重的工作包袱,难免对一切都产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