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两位老板不必费心猜。”他端起茶杯,语气坦然,“我只说一句——货源稳定,供应充足,质量过硬。至于从哪儿来的,这个就恕我不方便说了。”
杜月笙点了点头:“应当的,应当的。”
张啸林没说话,转着手里的菩提子。
“如果说,货的目的地是上海的话,关键问题是渠道。”楚河把茶杯放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从闲聊变成了公事公办。“货我有,但怎么运进来、怎么分出去,这需要在地面上有根基的人来办。”
他看了看张啸林,又看了看杜月笙。
“如果两位老板,想要合作的话,只要渠道打通,要什么,我就能卖什么。至于拿到货以后,是转给南方国府赚差价,还是别的安排,那是两位老板自己的事儿,我不过问。”
这话说得明白,也解释了为什么只是上浮两三成利的原因。通俗的讲,我能第一手把货拿出来,但是上海这边儿我没有渠道,中间需要的利润差,那就看两位老板有多大能耐,能控制到什么地步。
张啸林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个买卖,如果是真的——利润大得吓人。
国府每年的军费开支是多少?光是步枪子弹一项,一年就要采购上亿发。如果能以出厂价两三成利拿到货,再以市场价卖给国府或者地方军阀,中间的差价……
张啸林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紧接着,他心中冒出一个念头,“这就是楚天要和我做的买卖?”
然后又立刻被否决。
不对。如果要和我合作军火生意,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而且需要保密的生意,如果当着杜月笙就这么说出来,却又坏了一些规矩。
应该还有下文,但那就是私下交谈的内容了。
想明白此处关键,张啸林不再的询问,低头喝茶,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启军火合作的话题。
但杜月笙却率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