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和责备,仿佛是自己管教不严,让手下人冒犯了贵客。
张啸林一听这话,立刻放下手中的菩提子,大手一拍石桌,满脸豪爽地笑了起来。
“哎——月笙兄这话就见外了!”张啸林中气十足,语调拔高了几分。
“什么动枪不动枪的,咱们这是切磋,又不是拼命。楚先生手下这位兄弟,那也是难得一见的用枪奇才,我张啸林是真心佩服的。今日两位俊杰在我这园子里碰了面,那就是缘分!要是因为顾忌我这破花园,反倒让两位高手错过了一场龙虎相会,那才是暴殄天物!”
他说着站起身来,双手一摊,做出一副东道主的阔绰姿态。
“我这园子后头有个靶场,平日里也就打打鸟、练练手。今天正好派上用场。要是打坏了什么花花草草,算我张啸林的!”
说得大方,说得敞亮,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临时起意的慷慨之举,而不是早就盘算好的一盘棋。事实上,张啸林现在倒是没了想要压压楚天气焰的想法,却是单纯的想要见识见识,楚天手下这位枪手,究竟是怎样的神乎其神。
“楚先生,嗨……这事儿闹得……您看……”杜月笙看了张啸林一眼,没有拆穿,又是满脸的歉意。
他将选择权留给了楚河。
比,还是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