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将银元摆在台面上?然后挨着打掉?
这已经是不少人,唯一能够想出来的东西。
可这样……固然枪法好,比起陆鹤鸣玩儿的那一手,简直差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甚至……甚至其难度,还没有同时摇曳的八个酒瓶大。
“我需要四个人。”在疑惑不解、窃窃私语中,小马抬起手,指了指三十米外的空地,刚才抛铜钱的地方,“站在那边儿,每人分五枚银元。等我说抛的时候——同时向中间抛。”
“往上抛?”张啸林没有完全理解,“就这样?”
“就这样。所有银元,一起抛!”
张啸林点了点手下,“你,你,还有你们两个,过去。”
四个手下各自取了5枚银元,走到了三十米开外。
这下,大家听懂了。
小马这是要在空中,将银元击中!
这样的难度可想而知!如果他真的能够做到,完全能与鹤鸣枪的一手子弹穿铜钱的神奇相提并论,甚至,还能略胜一筹。
因为,二十枚银元从同时抛向空中,到落地,最多两三秒!
这等于,这两三秒内,小马要开二十枪以上!并且,准确的击中空中移动的银元!
这不仅是枪快,而且是极致的准!
所有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大部分的人认为,这是垂死挣扎。
只有陆鹤鸣。在小马双枪握在手上的时候,他就感到太阳穴的怦砰跳动。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小马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不是变得凶狠和锋利,而是——完整了?像一幅画终于填上了最后一笔,像一首曲子找到了缺失的那个音符。‘
一种无法言说的电流,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隔空传来,让他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惊恐莫名!
……
四个膀大腰圆的手下已经用托盘装着银元,走到三十米外的空地上站成一排。
小马站在起射线前。
和陆鹤鸣一样,也闭上了眼睛,开始用心的感受。
此时,刚才刮起的微风变大,席卷着院子里的树叶,吹得沙沙直响。
小马闭着眼睛,抬头半仰,侧耳倾听。
“起风了。”
他突然开口,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