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
他甚至还端起了那杯被震得晃荡的茶,用杯盖拨了拨浮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然后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胸膛起伏的张啸林。
“张老板,消消气。”
“我刚才说的那些,不是来揭您的短。”
“您就像一个瘸了腿的壮汉。”楚河的声音从刚才那种冷静的剖析,变成了一种带着笃定的、胸有成竹的语气,“拳头够硬,力气够大,但少了一条腿——走哪儿都比别人慢,也比别人矮。”
楚河把茶杯放下。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要把你那条缺了的腿,给它接上!”
听完楚河的话,张啸林的喉结动了一下。
拍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就这么压在桌面上,他盯着楚河的眼睛,足足看了五秒钟。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