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又站了一会儿,见楚河再没有别的吩咐,才转身出去了。
房门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六楼重新安静下来。
楚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连续一周的酒局把他灌得够呛。前世他的酒量就一般,穿越过来以后身体素质是好了不少,但再好的肝也架不住天天喝。
昨天在和兴钢铁厂的宴席上,老板端着茅台非要和他一杯一杯地对,楚河喝到第十二杯的时候,舌头都快没知觉了。
起身去了浴室,拧开热水龙头。
1936年的新亚饭店,热水系统倒是先进,铜管子里哗哗地往外冲着滚烫的水,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楚河把自己泡进浴缸里,闭上眼,感觉肌肉一寸一寸地松下来。
热水没过肩膀,酒精残留的那股子晕乎劲儿也跟着散了不少。
泡了大约二十分钟,楚河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子,换上一套宽松的棉质睡衣。走回卧室,敞着胸膛,点燃一支高档雪茄,把床头柜上的收音机拧开。
“嗞——”一阵电流杂音过后,播音员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中央社南京电。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常凯申,今日于南京国防会议上发表讲话,再次强调西北剿匪之既定方针不可动摇。委员长指出,攘外必先安内,此为当前国策之根本……”
楚河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睛听。
收音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信号不太稳定,隔一会儿就会被电流杂音打断几秒。但大意听得清楚——常委员长又在催东北军和西北军别磨洋工了。
“……副总司令张学良将军已奉命前往西安,亲自督导西北各部推进冬季攻势。委员长对张副总司令寄予厚望,期望其能于年内取得决定性进展……”
收音机里的播音员还在念着常委员长的讲话稿,措辞冠冕堂皇,什么“精诚团结”,什么“共赴国难”——但字里行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张学良给我老老实实去打仗,别跟那边眉来眼去的。
而张学良此刻正被夹在南京和延安之间,左右为难。他的东北军,从白山黑水被赶到了西北的黄土高坡,士兵们想打回老家去,不想给别人当炮灰。这种情绪,从上到下,已经积压了五年。
“……委员长特别指示,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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