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重要信息,单方面直接与南京汇报。而同时,监视冰城情报股股长“楚河”的一举一动。
所以,当情报股股长楚河,因公被派到上海公干,这一点警察厅里不少人都知道,只是不清楚具体任务细节,这一点是瞒不住的。
所以,几乎前脚刚上火车,后脚情报就已经送到了戴笠手上。
原本常委员长是让戴笠,楚司令到上海就来见他,但楚河到了上海后,自己化名商人楚天,反而让手下一个跟班儿林让到了虹口区工作,这就有些让他好奇,楚司令究竟有着怎样的布局。
他没有监视楚河,只是关注着商人楚天公开的举动,到处拜访企业,谈合作,高投资,一切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真实的目的——直到上海的街头响起连绵的枪声,到处都是暗杀,黄埔江里飘满了俄国人的尸体,其中有至少七八个,是军统掌握的NKVD特工名单。
这时,戴笠才判断出,楚司令到上海的目的,是NKVD,是维护他的金融线。
“我手下人一分析,就猜到楚司令到了上海,连续几天连轴转,处理完手里的工作,这才赶忙过来拜访,还请见谅。”戴笠继续说,语气依旧客气,似乎是下属对上级的汇报。
“委员长前些日子还提起楚司令。”戴笠话头一转,“说东北的局面,全靠楚司令一人撑着,中央对不住楚司令。委员长现在人在西北,马上要去西安,处理那边儿的事务,本来说要亲自和楚司令面谈国之大计的。”
“委员长费心了。不过——”他侧过身,目光直视戴笠。
“我怎么觉得,从我离开哈尔滨那天起,就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