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
楚河看着马亮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来人。”
身后四个护卫同时踏前一步。
“扣了。”
四个人直扑向石川。
石川还在跟田中比划:“你看着吧,那姓楚的肯定已经被马队长——”
话没说完。
两只手从身后猛地把他按倒在地上。脸朝下,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胳膊被反剪到背后,手铐咔嚓一声扣上。
金丝眼镜飞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摔成两半。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是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
一只脚踩在了他后脑勺上,把后半句话连同半颗门牙一起碾进了水泥地缝里。
田中和两个浪人傻了,想上前。
护卫里一个最壮的东北汉子亮出手枪,枪口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目光冷冽。
“特务科办事儿。谁敢阻拦,以通谍处理。”
三个人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台上的旅客们远地看着,没人敢出声。这边也是狗特务。
小马站在楚河身后,看着这一幕。
从被枪指、到搜查、到认怂道歉、到反手扣人——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我草。”小马满脸震惊,嘀咕了一句,“原来扮猪吃老虎,是这个意思。”
楚河听到了他的嘀咕,转过身,冲他咧嘴一笑。
“爽吧?”
小马咧开嘴。
“真他妈爽。”
说完,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