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茶倒水。”
“那张脸我做梦都忘不掉。”
孙慧兰没有再追问，起身给李思彤倒了杯水，递过去。
“别哭了，先喝口水。”
李思彤接过杯。
孙慧兰脑袋里琢磨了一下。
今天来的这个大长官，渗透进了冰城特务科，还担任了情报股股长，名字叫楚河。
第六集团军的司令官的名字，并不是秘密，也叫楚河……
这是巧合吗？
——什么时候这名字，跟“张伟”“李强”这些烂大街的一个档次了？
但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否定了是同一个人的可能。
她觉的，这绝对不可能。
第六集团军的司令官，跑到冰城潜伏，什么逻辑？神经病吗？
但如果，将逻辑档次降低一点——冰城的“楚河”，也就是今天前来视察的高级军官，他和司令同名同姓，如果说，这么一想的话，那就很正常了。
等等……
还得再确认一下。
“思彤，你说的这个特务股长，一直在冰城吗？”
既然这是李思彤的杀父仇人，她就不可能不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