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关东军宪兵司令部。三楼会议室。
桌上只有一盏台灯，光圈罩住那份薄薄的电报纸。
冈村NC坐在主位，脸上看不出喜怒。
左边坐着情报课长高桥一郎中佐。右手边是侦防课长中野秀一中佐，以及谋略课的副课长场信雄少佐。
三个人到齐以后，冈村摆了摆手示意。
“看。”
高桥一页情报传递了出去。只有半页纸，编码转译后的内容不到二百字。
看完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将近十秒。
中野先开口：“阁下，情报来源可靠吗？”
“春雷渗透组第一份回传，一级情报。”冈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经过了三级转译和四个中间节点，时效上有两天延迟，但编码完整，暗号无误。渗透组启用以来的第一份有效情报。”
渡场把电报又拿过来看了一遍，皱着眉。
“第六集团军的高级将领，渗透进了哈尔滨警察厅特务科，担任情报股长。名字——楚河。”
他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干。
“这应该是……同名同姓吧？”
“应该是。”冈村知道他值得是什么，“但情报中明确标注——此人昨日亲赴冕山村视察，管理处上校全程陪同。军一级的随行警卫规格。二十五六岁。”
中野翻了翻面前的资料夹，抽出一张纸。那是此前冰城宪兵司令部报上来的哈尔滨警察厅特务科人事名册，情报股长一栏，赫然写着“楚河”二字。入职时间、年龄、体貌描述——和电报内容完全吻合。
“长官。”中野站起来，语气急迫，“属下建议，立即密电冰城前田司令官，对此人实施紧急逮捕。宜快不宜迟。此人身份一旦走漏，必然逃亡，届时再想抓就难了。”
“不行。”
高桥一郎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所有人看向他。
高桥没有看任何人。他盯着桌上那盏台灯，嘴角往下压着，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河在冰城的势力，比你们想的大得多。”
中野皱眉：“高桥课长，他再有势力，也只是一个中国警察厅的股长——”
“股长？”高桥冷笑了一声，“冰城的中国人里，现在谁说了算？不是鲍市长，不是白厅长，是他楚河。道里区、道外区、南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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