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班,名单上写的也不是周乙,写的是电讯股的谁来着。后来办一个案子,高科长直接安排周乙,拿着原来的公函就去了,新京那边也没说什么,照常接收。”
前田想了想,特务科工作特殊,遇到紧急任务临时换人,本来就是常态。
新京那帮搞行政的也不是不通情理,只要来的人级别够、身份对,没人较真儿名字是不是完全一致。到了现场,补一个交接手续也就完了。
“那——行吧。”前田拍了拍桌子,“我给高彬打个电话?”
“不用了。”楚河站起来,“你再出个证明,我过去跟他说一声就行。正好今天去民政局有点儿事儿。”
“哦?什么事儿?”
“户口的事儿。”楚河随口编了一句,把公函折好揣进大衣内袋,“我那几个特勤的暂住证到期了,得去盖个章。”
从警察厅出来,楚河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
新京的培训班?
十五天封闭式?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