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如果早就收买了其中一两个死士,突然掏出枪来对他一通乱打?
“滚出去。”
为首的上尉愣了一下。“白副官?”
“我说滚出去!”白小年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了音,“全部出去!都给我出去!”
上尉想说什么,被白小年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过来。烟灰缸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门板上。
“出去!!”
八个人鱼贯而出。
门关上了。
白小年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中间,胸口剧烈起伏。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走回炉子旁边,重新拎起水壶,小心翼翼地往杯子里倒了半杯,茶叶的味道冲淡了嘴里发苦的唾液。
他坐下来。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已经四十一分钟过去了。
还有十九分钟。
十九分钟而已。
……
地牢。
楚河靠着墙坐在地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着,手肘搁在膝盖上。
头顶的灯泡昏黄,不到二十瓦的功率,把整间地牢照得半明半暗。墙是石砌的,缝隙里有水渍,数了数,正面这堵墙,十七行,每行二十三块。
三百九十一块砖。
铁门外偶尔传来换岗的脚步声。
“有人吗?帮我倒壶茶过来……”楚河扯着嗓子往外喊了一声。
一个军官背着手踱步过来,冷眼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得,不给就不给吧。
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