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说你他妈的是不是耳朵聋了?”
看守地牢的少尉终于忍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铁门前,一巴掌拍在铁栏杆上。
“关在老子的牢里,还敢使唤人?你当这是百乐门?你当你是哪颗葱?再叫一声,老子把你嘴给你缝上——”
骂到一半,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石板上,一声比一声重。
少尉回过头,脸上的横肉僵住了。
刘健康站在走廊尽头,身后跟着张德海。
“混账东西!”
刘健康一嗓子吼过来,那张国字脸上挤出一副吃惊到极点的表情,做得很卖力,但演技实在一般。
“是谁让你把楚股长带这儿来的?我说的是休息厅!休息厅!你耳朵塞驴毛了?”
少尉被骂懵了,嘴张了两下没说出话。
他想辩解,明明是您亲口说的“带进地牢看管起来”,可刘健康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把夺过他腰上挂着的钥匙串,亲手打开了铁门。
“楚……楚股长,实在对不住。”
刘健康的脸上堆着笑,撑得两块颧骨都在发抖。
“手底下这帮人没脑子,我让人请你去休息厅喝茶,结果给弄到这儿来了。刚才我忙完了手里的事儿,好一通找,可算找着了。没受怠慢吧?”
楚河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好说好说。”
他看着刘健康那张僵硬的笑脸,什么都没拆穿。
该演的戏,双方心里都有数。
楚河跨过门槛,走出地牢。刘健康跟在半步之后,像个接待贵宾的主人家,而不是刚才在办公室里拍桌子要毙了他的上将。
……
其实,白小年从进入办公室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早在刘健康的办公室里,楚河在坐下来和他说话的时候,恐怖机器人就已经从楚河的袖口滑出,落在椅子腿上,沿着地面爬到了白小年身后。
白小年穿着厚实的冬季军裤,裤腿宽大,从裤脚到腰带之间全是空间。
指甲盖大小的机器人顺着裤缝往上攀,八条腿的吸盘紧贴粗糙的布料内侧,一路向上,钻进了军装外套的夹层里。
冬天的军服,里三层外三层,多一颗石头都不一定能感觉到,何况是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东西。
从那一刻起,无论白小年走到哪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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