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植物人。”
高桥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那得等多久?”
“短则数小时,长则……十天、数十天,都有可能。没有定数。”
军医已经起身要走了,高桥赶忙把他叫住,最后补充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的苏醒快一点?”
军医想了想:“多晒晒太阳、温度保持舒适,可以多给他进行放松身心的按摩,如果照顾的好的话,或许会醒的快一点。“
高桥在审讯室里来回走了两圈,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铁凳。
哐当一声巨响,在地牢走廊里回荡。
“八嘎!八嘎!!难不成……”高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要把这个人给精细照料着,好生养着不成?”
“这是抓了个奸细,还是请了个祖宗????”
……
冈村一夜未合眼,高彬来以后,他就安心地休息去了。
所以办公室里,只剩高桥和高彬两个人坐在一堆审讯记录里发呆。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楚河醒着就嘴臭,一打就昏,已经没法审了。
但被扩大化的逮捕,必须给满洲国高层和关东军各方面的关系网一个交代。
要有交代,就必须一不做二不休办成铁案。
要办铁案,就得先让楚河招供。
要让楚河招供,就必须上大刑。
一上大刑,他就立马晕。
得……这下真没得玩儿了。
证据链离闭环还是十万八千里,楚河到自个儿把自个儿搞成了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