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扫查仪器能检测到什么?什么都检测不到。因为它什么都不是。它只是一面鼓皮。"
冈村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
好长一段时间,他只是盯着桌上那张纸。
那张纸上画的东西极其简单——一个圆,一条线,一个方框,两条箭头。小学生都看得懂。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让他后脊发凉。
因为这意味着整个宪兵司令部的安全检查体系——从仪器扫查、到人工拆检、到信号监测——全部失效。
不是疏忽,不是漏洞。是被从原理层面绕过去了。
你检查电子设备?我没有电子设备。
你检查无线电信号?我不发射信号。
你检查供电线路?我不用电。
你X光透视?你看到的只有一片装饰用的铜箔。
怎么防?你告诉我怎么防?
把办公室里所有含金属的东西全扔了?把所有木制品劈开检查?就算你查到了那片铜箔——你凭什么认定一片铜箔是窃听装置?
它什么都不是。
除非你知道这个原理。
而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这个原理。
冈村慢慢坐了回去。他端起茶杯,发现手不太稳。
于是把茶杯又放下了。
"这些——"
他开口,嗓子有点干。
"这些东西,都是你想出来的?"
楚河低着头,"是我设计的。"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
冈村盯着他的脸。
面前这个人,不到三十岁。特务科一个小的股长。表面上是警察厅系统里一个靠着关系吃饭的混子。
结果呢?
他手绘Kfz.61的完整电路图,讲解电磁波定向原理,信手拈来。
他设计出了一种不含任何电子元件的窃听方式,从物理学的底层逻辑上绕过了所有已知的反窃听手段。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冈村想起了刚才楚河坐在那里哭得涕泗横流的样子,想起了他骂黄山"狗日的叛徒"时撕心裂肺的嚎叫,想起了他对高桥颐指气使时那副泼皮无赖的嘴脸。
然后再看现在——桌上摊着的那张电路图,那张窃听原理图,每一根线条都干净精准。
他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顺嘴就能讲出Adcock天线阵列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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