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不过，没事儿就行，没事儿就行，以后楚局长必然官运亨通。”
楚河坐在客厅里，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他表演。
陆副市长走后是马局长。马局长走后是杨处长。杨处长走后是赵署长。
一个接一个。
有送酒的，有送字画的，有送金条的，有送东洋参的。
有三个月前跟楚河称兄道弟的，有半年前跟楚河划清界限的，也有一周前跑去检举楚河的——现在全来了，笑得一个比一个灿烂。
入夜。
楚河送走最后一个访客，关上院门。
杨雪在客厅里收拾茶杯，动作轻盈。等最后一只杯子归位，她直起腰，朝楚河微微欠身。
“楚局长，时候不早了，我去给您放洗澡水。”
没等楚河答话，她已经转身往浴室走。楚河靠在门框上，听见里面传来水流的声响。
他踱步过去，倚着浴室的门看她蹲在浴缸边试水温，那件居家的交领薄衫裹着纤细的腰身，系带在身侧打了个蝴蝶结。
“这些小事儿我自己来就行了。”楚河说。
杨雪站起来，转过身，双手交叠在身前，神态自然得。
“楚局长的日常起居，事无巨细，都是我分内的事。大到行程安排，小到一杯水的温度——我什么都该做。”
楚河打量着她。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脸上那层温顺的笑映得格外柔和。杏眼微垂，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真的什么都做？”
杨雪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是的。冈村司令官专门交代过——把您服务好，就是我的全部工作。”
浴室里水汽渐起，氤氲着暖意。楚河沉默了两秒，嘴角慢慢挑起来。
“把衣服脱了。”
杨雪脸微微一红，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她抬起手，指尖捏住腰侧那根系带的末端，轻轻一抽。
蝴蝶结散开。
交领薄衫失去了唯一的束缚，沿着肩头无声滑落，堆在脚踝边。
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
一个小时后，杨雪为他盖上被子，退出了房门。楚河靠在床头，目光落在虚空中的系统面板上。
【克隆体编号：001】
【剩余时长：258小时】
满打满算，不过十一天。
楚河闭上眼睛。
切换意识的前一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当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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