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汉铁路桥的包围。
谈判桌上。
日方代表寺平要求中国守军撤出宛平城。
王冷斋当场拒绝。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说了一句话。
“宛平城是中国领土,中国军队守中国领土,理所应当。你们的要求,没有道理。”
话音未落。
城外传来一声炮响。
凌晨四时二十三分。
牟田口廉也下令向宛平城开炮。
炮弹越过城墙,落在宛平县公府的大厅里。
炮弹炸响的那一刻。
王冷斋猛地抬起头。
看见屋顶的灰土簌簌地往下落,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茶水泼出来,洇湿了面前的谈判记录。
“你们——”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们这是谈判,还是开战?”
日方代表没有回答。
城外第二发炮弹已经出膛了……
十分钟之后,宛平城里的中国守军接到了命令——
“卢沟桥即为尔等之坟墓,应与桥共存亡,不得后退!”
枪声密如骤雨。
永定河的水被炮火映红,卢沟桥上那四百八十五头石狮子,在硝烟中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它们见过六百年的风雨兴亡,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夜晚——一个古老国度被彻底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
从这一夜起,再没有局部,再没有事变,再没有忍让。
从这一夜起,四万万人的怒火,将从每一寸被践踏的土地上燃烧起来。
从这一夜起,华北之大,已安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
历史会记住这个日期。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
山河破碎处,全面抗战始。
(感谢大家的关心,昨天去医院检查轻微胃出血。此前觉得站不稳是因为饿的。今天吃了药已经好很多了。然后,这几天有点卡文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