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还顺利吗”,舔狗就会把一天的工作内容全倒出来。
然后她再从这些碎片里挑出有用的部分。
简单,高效,安全。
而沈霁风这支愚蠢的舔狗,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在追求一个单纯的、善良的、对感情矜持的女孩子。
蠢到家了。
孙慧兰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两粒阿司匹林,放进嘴里,就着鸡汤咽下去。
药很苦。
但她的心情很好。
……
沈霁风骑着马往雪峰岭赶。
他在马背上颠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雪峰岭山脚。
哨卡的警卫认出他,敬了个礼,放行。
沈霁风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警卫员,快步蹬着阶梯到了山顶。
远远地,楚司令的一名警卫员便迎了上来。
“沈处长,楚司令在大礼堂开会。”警卫员说。
“我刚才接到急电,让我赶快上来开会。”沈霁风说。
“司令专门交代过,请沈处长到休息室喝会儿差,会议结束后,司令会单独见您。”
沈霁风点点头。
“会开多久?”
“不清楚。”
沈霁风跟着警卫员往休息室走。
路上碰到几个总参的高级参谋,都夹着公文包,快速在往礼堂那边赶。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见到沈霁风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霁风心里有了底。
肯定是卢沟桥那边的事儿。
两年前,指挥官就说过,在今年中旬一定会爆发全面战争,难道宛平事变,就是导火索吗?
……
七月八日。雪峰岭大礼堂。
“楚司令到!”
卫兵唱号,楚河刚从侧门走进会议室,底下二十多名军官同时起立,白炽灯下将星闪烁。
楚河轻轻一抬手,“都坐吧。”说完,自己在长桌主位上坐下,这时,下边的一众中将少将们才齐齐的坐下,打开笔记本和钢笔帽。
楚河身后的黑板上已经挂上了一副巨大的军事态势图,红蓝两色的箭头标注清晰。
台下坐着先锋军基地部队师旅级以上军官,总参谋部主官、各处处长,总后勤部主官和各局局长。超过六十人。
礼堂的门关上了。
楚河开口第一句话是:“全面战争,预计会在十天之内扩大。”
台下没有骚动。两年前楚河就做过这个预判,所有人早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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