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了。回头找后勤给你补上。”楚河笑道。
养鱼这件事,急不得。
从第一天发现“孙慧兰”被替换开始,他就没打算打草惊蛇。一个暴露了的间谍是废物,但一个被控制的间谍,是武器。
关东军费尽心思把人送进来,以为自己在先锋军心脏里埋了颗钉子。
其实,这根钉子已经逐渐被楚河磨成了一把刀,什么时候扎下去,扎在哪里,到需要时候再说。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进来。”
一个参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纸。
“司令,南京方面急电。”
沈霁风起身,”司令,那我就先回去了。”
楚河点了点头,等沈霁风退出紫云台,将门关上后,参谋才念电文。
“兹有要务商请。卢沟桥事变敌方态势日趋嚣张,我中央正全力动员部署应变。兹以贵军雄踞敌后、实力雄厚,倘能于适当时机对当面之敌发起积极行动,不惟可牵制敌军南进兵力,于全局亦有莫大裨益。盼贵军就此问题研议可行方案,并将结果电复,以凭统筹。”
楚河把电报纸放在桌上,拿起钢笔帽在指尖转了两圈。
“要求积极行动?”
参谋站在一旁没吱声。
楚河沉默了十几秒。
他当然知道南京想干什么。
“回电。”
参谋掏出笔和纸。
楚河靠在椅背上,思考了数十秒,一字一句地说。
“查中央来电敬悉。本军自奉命以来,无日不以报效国家为念,对贵处所示之意,深感共鸣。惟本军当面敌情,与关内迥异。敌于我军外围构筑永备,配以精锐师团扼守。若以现有兵力强行突围,非数万将士血肉之躯不足以填壕破阵,且一旦突围不成,反将暴露我军企图,使敌加强戒备,后患无穷。”
参谋飞快地记着。
“本军现正积极整训,储备物资,研究突破方案,一俟时机成熟、准备完善,当即遵照中央指示采取行动。唯恳请中央谅察前方实情,容本军审慎部署,不致仓促失利。一切情况,当随时电陈。”
参谋记完,抬头确认。
“就这样发。”楚河说。
参谋转身出去了。
现在还不能打。不把常凯申彻底推到无可退的地步,军队就不能动。
这一点,从大局上看,绝对不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