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账目,造假再高明,也瞒不过有心人。”
“其三……”金世荣停住,眼神极具侵略性,“你们厂内,藏着红党。”
”其四……“
“金老板,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讲。”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大海打断,他言辞转冷。
“是否乱讲,周老板自己清楚。”金世荣弹落烟灰。
灰白烟灰簌簌落下,再次避开烟灰缸,洒在波斯绒毯上。
周大海看着绒毯烟灰,眉头蹙起。
金世荣捕捉到此番表情。
他嘴角咧开,抬起定制皮鞋,踩在绒毯烟灰上,用力碾压。
将灰烬彻底揉进羊毛。
“周老板心疼绒毯?”金世荣笑出声,“命若丢了,要绒毯何用?”
周大海抬眼看他。
“你究竟想要什么?”
金世荣收起笑容,整理西装下摆,坐直身体。
“我来替周老板分忧。”他自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振兴实业百分之五十股份,转让于我。往后,你在冰城,我保你风调雨顺。”
周大海扫视文件。
股权转让书。
“百分之五十?”周大海气极反笑,“金老板打算出多少钱?”
金世荣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晃。
“一千。”
周大海以为自己听错。
“一千万?”
“一千满洲圆。”金世荣咬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