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连占前沿碉堡架机枪！两个连向主碉堡迂回！炮连把所有炮弹给我打出去！"
他一边下令一边往前跑，跑到半路忽然停下来。
"老罗。"
"啊？"
"你说这算不算我打下来的？"
副旅长罗大头跑得气喘吁吁："当然算！您指挥的嘛！"
贾胖子一脸真诚的困惑，心道："我指挥啥了？我让打高炮，他给我炸了通信塔。我让往两边扩，他把交通壕封了。我下的唯一一道命令是后撤三百米趴着——要不是日本人那边增援也没到，我他妈现在还趴着呢。"
凌晨5点，原本是佯攻的老鸦岭，莫名奇妙被全线占领。
贾胖子站在烟熏火燎的主碉堡指挥部里，看着弹药库殉爆后满地疮痍的场景。
"你打的那炮，瞄的哪儿？"
炮兵连长一脸无辜："您让往高了打，我就往高了——但我寻思山脊线后头全是荒坡，炸了浪费，就自己调低了点，瞄那片灌木丛，想着可能有观察哨……"
贾胖子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孙德厚。"
"到！"
"我真要请示总参部，把你给我调过来当炮兵连长。"
战报传到集团军司令部的时候，参谋们反复核实了三遍。
佯攻方向，伤亡十二人，突破老鸦岭永备工事群，毙敌二十三，俘虏八人，缴获九二式重机枪四挺、步兵炮一门、迫击炮四门。
参谋长拿着电报去找参谋长，脸上表情极其古怪。
"贾山川那边……打通了。"
“什么叫打通了？”罗严正在军事地图上，看着推进的情况，插着小旗，一脸懵逼。
“老鸦岭被拿下了，现在独立第二旅正在组织防守，加固阵地。”
“佯攻方向？”罗严大惊。
“是。”
“只伤亡十二人？”
“是。”
罗严接过电报看了两遍，放下来，摘了眼镜揉太阳穴。
“他怎么打的？”
参谋长张了张嘴，表情古怪得像吞了只苍蝇：“贾山川的战报写得……您自己看吧。”
罗严重新拿起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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