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报告的。”
贾胖子的嘴慢慢合上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
“操。”他把汤碗端起来又放下,“老孙那人实在,不会写吧?”
一名通讯参谋走进堡垒,“已经写完了。他那边通信员先发的。”
贾胖子的脸色精彩极了。
“他妈的——”他猛地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这个孙德厚!实诚得跟头驴一样!老子回去非——”
话说到一半,他又泄了气,人家孙连长是来帮忙的,可不归他贾大旅长管。
贾胖子重新蹲回炉子边上,抱着搪瓷碗闷头喝汤。
过了半晌,他抬起头看着碉堡射击孔外面渐亮的天色,远处松花沟口方向的炮声仍在持续。
“哎,老罗。”
“又咋了?”
贾胖子泄了气,“咱那肉罐头糊糊,炊事班熬了没有?老子饿得前心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