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部队,一夜之间给拿回来了。”
他站起来,在书房里踱了两步。
“季宽,你说,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陈公博想了想,试探着说:“中央那边恐怕很难受?”
“何止难受。”汪兆铭笑了一声,“中央军在上海打了一个月,八十七师打残了,八十八师打残了。战线没推进一步,反而在往后缩。常凯申调了全国最精锐的部队上去,用的是最好的装备,打的是正面战场。”
他冷笑一声,“结果东北那边,一支被围困了一年的军队,一个晚上打穿关东军的封锁线。一天之内拿下东北最大的城市。”
陈公博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当然听出来了——汪先生可不是在感叹第六集团军有多强。
他是在说中央军有多弱。
或者说,是在说常凯申有多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