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支那人头顶上,我找个目标俯冲,把炸弹投下去,你得把照片拍清楚点,我要看到他们被的飞上天。记得!回来我要洗出来贴在宿舍墙上。让那帮还在新京喝清酒的参谋看看,前线的天空是谁的。”
松本把航图夹合上,系好安全带。“中尉,联队长说了小心。最好还是不要俯冲了吧。”他提醒道。
“小心什么?”冢一郎把风镜拉下来,扣在眼睛上,“飞了四年,苏俄人的伊-15见过,这片天上,还没有任何一架飞机能让渐川冢一郎‘小心’的。”
说话间,引擎已经启动了。
中岛公司的Ha-1b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螺旋桨转起来,气流把跑道边的草皮吹得贴了地。
六架九七侦察机依次滑行、加速、拉起。
十二架九五战斗机紧随其后,编成四个三机小队,爬升到侦察机上方八百米处,形成护航队形。
十八架飞机,灰绿色的机群在松嫩平原上空排开,朝西飞去。
高度两千五百米。
脚底下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地,八月的高粱和玉米把大地染成深绿。
偶尔有几个村子从视野里滑过去,灰扑扑的房顶,袅袅的炊烟,微小得像棋盘上的棋子。
冢一郎哼着歌。
明治三十七年的军歌,他爷爷在日俄战争时唱的,他爹在九一八的时候唱的,现在他在满洲的天空上唱。
“美丽啊。”他自言自语。
松本在后座闷声问了一句。“美丽?”
“这片土地。”冢一郎往下看了一眼,“肥沃的黑土,无边的平原。支那人守着这么好的地方,守了几千年,却连一架像样的飞机都造不出来。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松本没回答。他在校正航向。
冢一郎也不需要回答。他自己给自己点了一下头。
飞了十五分钟。
前方出现了一条蜿蜒的河,是松花江的支流,地图上标注了名字。过了这条河,再往西十五公里,就是中国军队的前沿阵地区域了。
冢一郎瞥了一眼左上方的护航编队。十二架九五战在阳光下排成整齐的菱形,银色的双翼反射着光。的崎的队长机在编队最前面,座舱里的人影纹丝不动。
冢一郎又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这一次的崎回了一个手势,但不是大拇指。是摊开五指,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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