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过我?”
“查过。”
“从什么时候?”
“从第一次睡过以后,我就在查。光复以后,又核了一遍。”
楚河扶着箱盖,抬眼看她。
“目前查到的,你从训练营出来以后,第一个任务,就是盯着我。你没有伤害过任何我的同胞。”
楚河已经在往外边走了,和杨雪几乎擦肩而过。
“你可以继续恨我。”楚河说,“但别为了跟我赌这口气,回去送死。”
他提着箱子穿过客厅。
到了玄关,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那我要在这里待多久?”
楚河停下脚步。
“今天以后,我就会把大部分的人都撤走,只留一组人保护你,防止其他日本特务对你‘锄奸’,然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如果还是想离开冰城到长春或者回日本,就去找留下来保护你的人,她会给你安排。”
楚河知道,她不会走了。
院门合上以后,杨雪还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走回卧室,在窗户前看着车队离开了官邸,绝望地躺在了床铺之上。
——
当天深夜,十一点四十。
冰城以东三十多公里,双城方向,一处占地颇大的庄园。
庄园外围是三米高的砖墙,墙头插着碎玻璃。正门挂着“曹家大院”的匾额,字写得龙飞凤舞,据说是请省城的书法家写的,花了八百块。
曹德盛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面前的条案上摆着一盏油灯,一壶茶,和一把算盘。
五十三岁,中等身材,脸上的肉已经开始往下坠了。这个做粮食生意做了三十年的人,眼珠子转一圈,就知道今年收成几何、粮价涨跌。
管家老许站在门口,压低声音道:“东家,外头来了个客人,说有事要见您。”
曹德盛眉头一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么晚了,什么客人?就说我已经歇下了。”曹德盛心里颇烦。
“我也是这么回的。”老许没有动,迟疑了一下,又道,“可那人让我给您带句话,说您听了以后,就一定会见他。”
曹德盛抬了抬眼皮。
“什么话?”
“他说……”管家的眼神有些闪躲,“他说,你还记得1931年,是怎么起家的么?”
曹德盛捏着茶杯的手指停住了,眼睛一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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