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一家人一起走。别急,别慌,跟平常一样。"
媳妇儿抹了一把眼睛,吸了吸鼻子,点头。
门打开了。
外屋的五个男人全部看向这边。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炸出一粒火星子。
没人说话。
十只眼睛盯着刘栓柱。
他的后背猛地绷紧了,喉咙发干。那些目光似乎正带着审视的、警觉的、带着估量的注视。
汉子扯了一下嘴角。
"今天打的兔子不赖,我宰出来煮了。秀芬,你去把库房里的米拿出来,一会儿我带下山卖了换点儿钱。"
没人接话。
五个男人就那么看着他,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一言不发,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汉子心中狂跳,不敢跟他们对视,转身从背篓里抽出那把剥皮刀,走到灶台边,把兔子丢在案板上。
他的手在抖。他攥紧刀柄,装作切兔子的样子,手肘往灶台柱子那边靠了靠。
等等!
挂绳上,空的。
猎枪!
猎枪没了!
他的手停住。
刀尖抵在案板上,刀刃嵌进木头纹路里,汉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空荡荡的皮绳头,后背的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刚刚还在,什么时候拿走的。谁拿走的。
脑子里乱成一团,手上还在假装切兔子,但刀刃偏了,划过案板边缘,磕了一下,发出框的一声响。
"刘兄弟,”依旧是那个轻言细语的声音,声音就在耳后。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你是在找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