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罪看向言无衣。
言无衣也看向他。
林罪有点意外，他记得当时第一次见言无衣。
言无衣话少，面容英俊，有些傲气。
但现在的言无衣，眼神的光，明显黯淡下去。
有点心气受到损伤的感觉。
才不过三个多月的时间，就发生了这种变化。
他对着林罪笑了笑，林罪快步走上前，拱手道，“言师兄。”
言无衣没有多说，而是让林罪跟着他往前走。
走了七八百米，在一间青瓦房前停下。
走进房间，里面只有四十平左右。
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一副茶具。
没有多余的东西。
“林罪，除了你，还有其他弟子进入内门吗？”
“除了我，还有五人。”
“对了言师兄，我记得你们那一批进入内门的师兄师姐不好，现在都如何了？”
言无衣摇了摇头，“伤的伤，死的死。”
“我隔壁房间是空的，你住那，也好有个照应。”
“我如今是二骨人仙，其他弟子，也不会随意得罪我。”
林罪站起身，“谢谢言师兄照应。”
……
走出言无衣的房间。
林罪脸上的笑意消散。
言无衣在内门的日子看来也不好过。
他能大致猜到言无衣为何会变成这样。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比言无衣强。
以前他在乡镇中学读书，以班级前三的成绩进入市重点高中，一时有些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感觉。
后来进入重点高中，整个学校的同学，都是各个小地方的天之骄子。
之前所有的光辉，全部是过往云烟，得重新开始。
和这样一群人在一起，一旦竞争不过，心态很容易受到打击。
言无衣，就处在这种被打击的状态。
对于言无衣主动示好，他不会拒绝，可能真有用得上对方的时候。
但是也不会有太深的交际。
或许，言无衣是真心的，互相照应。
或许，对他别有所图，又或许，是看中他身后的核心弟子。
他无法判断人心，只能从最坏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至少这样，他才会更加安全。
……
去到言无衣旁边的房间。
林罪关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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