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竟是贺铭川。
见贺铭川没有回答，桑洛就知道方旭霖说的是真的。
她冷笑，“贺总好手段，用一百万换来一个忠心耿耿打工人，把你的客户在纸醉金迷招呼得好好的，每个月我还要把一半工资再打到你账户上，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对此，贺铭川并未解释什么，像是默认了一般。
反而说道：“你也没亏。”
她平了事，在纸醉金迷也赚到了钱，她有什么亏的？
“对，贺总您说的太对了，谢谢贺总！”若非她此刻衣不蔽体，怕是都要起来给贺铭川鞠一个九十度的躬，感谢他借钱之恩。
她以为自己可以拿捏贺铭川，却没想到她从头到尾不过是贺铭川的棋子。
……
事后，桑洛问叶阑珊知不知道纸醉金迷的大老板就是贺铭川。
她茫然摇头，说纸醉金迷的大老板难道不是唐显吗？
桑洛仔细一想，唐显好像是贺铭川的助理，那一次贺铭川在她家办事儿的时候她看到他手机来电显示上唐显这个人的名字。
那时候桑洛以为是同名同姓，完全没往这个事儿上想。
既然知道贺铭川是纸醉金迷的大老板，加上这些天发生的离谱的事情，桑洛将钱剩下的还没还完的钱全部转给贺铭川之后，就跟他说不干了。
贺铭川收了钱，对于她不在纸醉金迷干这件事，只有两个字作为回应——随你。
一旁的叶阑珊看到她手机上贺铭川给的回复，不是很懂地问：“为什么贺铭川五年前就能借你一百万，是看中了你身上的潜力还是……”
“我们以前认识。”桑洛吐了一口浊气，不是很想回忆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