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邦,一落地就拿起了手机开始拍照,环顾四周之后,目光落到了苏建国身上,用流利的普通话问道。
“为什么叶天先生不来接呢?”
苏建国笑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叶大夫在诊所等各位,今天还有病人要看,实在抽不开身。”
玛丽嗯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她的表情说明她认为这是个借口。
旁边的哈里森开口缓和。
“没事,叶先生忙着看病呢,这是医生本分。”
苏建国心中对哈里森有了印象,这个英国老人说话比玛丽要文雅一些。
接机车刚出机场。
陆国栋那边就发来消息。
观察团带来的病人昨晚就到了沙城,住进了国际连锁酒店的顶层套房里,同行的有两位奥地利籍私人医生,还有一位来自欧洲顶尖大学的神经内科专家。
也就是说,这些人来的时候,并不是要让叶天什么都不知道就上阵的。
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才正式发起挑战。
病人的相关资料昨天就由官方渠道发送给了叶天,这样他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做准备。
因此叶天对赫尔曼稍微有些佩服。
苦主是真实存在的,程序也是合法的,并且材料也齐全。
并不是偷袭,而是光明正大的要压垮他。
叶天在诊室里把那份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莱昂内尔·冯·哈布斯堡,三世,在八年前出现了手部麻木、肌肉震颤等症状,六年前被确诊后病情迅速恶化。
两年后失去下肢功能,一年前上肢运动功能也开始丧失。
目前的状态是双腿完全瘫痪,双手几乎不能自主活动,吞咽功能也开始出现障碍,神经电信号传导速度下降到正常人的百分之十二。
在资料后面有六年来西方几家顶级医院完整的治疗记录,包括免疫抑制剂、血浆置换、干细胞移植等所有可以尝试的方法都已经用过。
在最好的一次情况下,也就是使病程发展稍微慢一些之后就又继续向前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