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击致命或重伤的痕迹。
他伸手翻了翻狼尸的皮毛,确认确实是山里的野狼,这才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赵龙一眼。
“赵龙,”
赵德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
“你爹在世的时候,就是我们大石村最好的猎手。
你今天这一手,比你爹当年也不差了。
甚至……比你爹还要厉害几分。”
赵龙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赵德厚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你爹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有你这么个儿子,他赵大山这辈子值了。”
说完,他转身对身后的村民们吩咐道:
“你们两个,赶紧把铁柱抬回去,叫老李给他治伤。
你们几个,把这狼尸也抬上,别扔在这儿招别的畜生。”
几个村民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何铁柱小心地抬起来,又有两个人分别拖起了那两具狼尸。
赵德厚又看向赵龙,目光中带着几分考量和赞许:
“这两头狼是你打的,按理说都该归你。
剥了皮鞣好,一张狼皮在县里能卖个一二两银子,肉也能吃,骨头还能泡酒,都是好东西。”
赵龙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那头被射穿眼眶的狼:
“村长,我拿那头就行。
射穿胸膛那头,留给铁柱叔吧。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得花钱请郎中抓药,那张狼皮卖了也能补贴些。”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村民看向赵龙的目光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
赵德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好小子!有本事,有担当,还不贪!好!好啊!”
他重重地拍了拍赵龙的肩膀,力道不小,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认可和期许:
“行,就依你说的。”
被抬着的何铁柱听到这话,眼眶有些发红,虚弱地转过头来,声音沙哑却诚恳:
“赵龙……叔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叔这条命就没了……”
“铁柱叔别这么说,”
赵龙摆了摆手,
“都是一个村的,看见了总不能不管。”
赵德厚点了点头,又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村民,提高了声音说道:
“今晚这事儿大家都看到了。
狼是记仇的畜生,跑了一头,保不齐过段时间又会回来,甚至可能叫来更多的狼报复。
往后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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