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龙就起来了。
他先去了隔壁的王婶家,把那口铁锅和几件农具送给了她。
王婶丈夫去世得早,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日子过得很紧巴,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正是急需的。
王婶感动得眼泪汪汪,非要留他吃早饭,他婉拒了。
他又去了对面的李大爷家,把那张木板床和桌椅送给了他。
李大爷的儿子刚成家,正缺家具,收到这些东西,连连道谢。
他又把剩下的碗碟和一些杂物分给了其他几户关系较好的邻居。
最后,他背着包袱,提着药酒坛子,走出了家门。
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住了十几年的老屋。
土坯墙,茅草顶,木门斑驳,窗棂歪斜。
这座房子承载了原身十几年的记忆,也承载了他穿越过来后三个多月的奋斗历程。
但现在,他要离开了。
他锁上门,将钥匙交给了等在门口的赵德厚。
“村长,麻烦您了。”
赵德厚接过钥匙,点了点头:
“你放心去吧。村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