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又来了!”
“这次怎么是武班头单方面打赵都头?”
“赵都头为什么不还手?”
“你懂什么!这叫练功!赵都头那身硬功,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赵龙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专注于感受着武松每一拳带来的冲击。
铁布衫的熟练度在噌噌噌的往上涨。
两人打了约莫半个时辰,直到赵龙感觉双臂和胸口都已经麻木了,才叫停。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赵龙揉了揉发酸的胸口,朝武松笑了笑,
“武班头,你这拳头真是越来越重了。”
武松也有些喘,擦了把汗,笑道:
“是赵都头的铁布衫越来越硬了。
我打了这么多拳,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去井边打水洗脸。
刚洗完脸,一个衙役快步跑了过来:
“赵都头,知县大人请您去书房一趟。
县丞大人、主簿大人和县尉大人也在。”
赵龙心中一动,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他穿上官服,跟着那个衙役,来到了后堂的书房。
书房里,知县魏廉坐在主位上,县丞苏衡和主簿裴儒分坐两侧,县尉楚烈站在一旁。
四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既有几分兴奋,又有几分谨慎。
“赵都头来了,坐吧。”
魏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赵龙抱了抱拳,在椅子上坐下,等着魏廉开口。
魏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缓缓说道:
“赵都头,今天叫你来,是想商量一下……西门庆的家产如何处理。”
赵龙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听着。
魏廉继续说道:
“西门庆虽然在刑中毙命了,但他名下的铺面、宅院、田产、药铺存货,都还在。
按大宋律例,人犯死后,其家产应当如何处置,是有明确规定的。”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似乎在等什么人接话。
县丞苏衡和主簿裴儒都低着头,不说话。
县尉楚烈则看着天花板,仿佛在研究房梁上的木纹。
赵龙明白了。
这些老狐狸,都不想当那个第一个开口的人。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露声色,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
“大人,属下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魏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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