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渐渐出现在暮色中。
城墙高大厚实,城楼上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飘扬。
城门口人来人往,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赶着牛车的农夫,也有骑着高头大马的武士。
城门上方,刻着两个大字:沧州。
赵龙加快了脚步,朝城门走去。
进入沧州地界之后,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这里的气氛和阳谷县、泰安城都不一样。
街道上随处可见身材壮硕的汉子,有的背着朴刀,有的腰间挎着长剑,有的手里提着哨棒。
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酒馆门口、茶棚下面,大声地说着话,谈论着江湖上的传闻和恩怨。
还有一些人,虽然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但眼神锐利,举止谨慎,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们或蹲在墙角,或靠在树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像是在寻找什么目标,又像是在提防什么人。
赵龙走在街道上,他那接近两米的身高和壮硕的体格,在这群人中依然显得鹤立鸡群。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带着审视和打量,但看到他那一身沉稳的气度和衣服上隐约残留的血迹,又纷纷收回了目光,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招惹他。
在城中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要了一间房,又让店小二准备了一些饭菜。
坐在大堂里吃饭的时候,他听见隔壁桌上几个汉子正在高谈阔论,话题的中心是一个人的名字——柴进。
“要说这沧州地面上,谁最讲义气,那还得是柴大官人!”
“那可不!柴大官人那可是后周柴世宗的嫡派子孙,家里有太祖皇帝御赐的丹书铁券,那是什么身份?
人家照样礼贤下士,只要是江湖上的好汉,不管是犯了什么事,到了他庄上,他都好酒好肉地招待着!”
“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个犯人,叫什么……林冲的,也在柴大官人庄上住了一阵子?”
“可不是嘛!那林冲听说还是个禁军教头呢,逃到柴大官人庄上,柴大官人二话不说就收留了他,还送了他不少盘缠!”
“啧啧,这才是真正的仗义疏财啊!”
“我要是有机会,也想去柴大官人庄上拜访拜访,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不枉此生了!”
几个汉子越说越激动,仿佛柴进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明一般。
赵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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