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连忙冲出院子,一路小跑着来到县衙,找到了武松。
武松正在校场上操练差役,见小兰三人慌慌张张地跑来,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快步迎上去,问道:
“出什么事了?”
小兰哭着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武松越听脸色越沉,听到最后,已是面沉如水。
他二话不说,带着几个手下的弟兄,快步赶到赵龙家中。
一进院子,武松的目光便落在了院墙上那行墨迹未干的大字上。
敢持巨斧定山河,
眼底官家蝼蚁多。
阳谷潜龙待风起,
一朝啸聚渡沧波。”
武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快步走上前去,想要伸手将那行字擦掉,但墨迹已经干透,渗入了墙皮之中,根本擦不掉。
而他身后的几个弟兄,也已经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行字。
几人的面色各不相同,有的惊讶,有的愤怒,有的则若有所思。
武松咬了咬牙,转身走进屋里,仔细查看了一番。
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柜大开,箱子被撬开,值钱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踪影。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最终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封信。
信封上赫然写着四个字:“赵龙亲启”。
武松拿起那封信,略作思考,没有拆开,而是直接将信揣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