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问起两人打斗的原因,武松和鲁智深对视了一眼,刚想开口,又同时闭嘴,最后还是鲁智深抢先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
“洒家来说!洒家听说东平府要处斩一个梁山的人,就想着过来看看情况。
到了这东平府,寻思着先找个地方歇歇脚,便进了这家酒楼,要了一坛酒,几个小菜。”
他指了指旁边那家挂着“醉仙楼”招牌的酒楼,继续说道:
“洒家喝完酒,准备结账走人,那掌柜的居然跟洒家要五两银子!
洒家在五台山的时候,一坛酒也不过几十文钱,就算东京汴梁的好酒,也不过一两银子一坛。
他这一坛酒,竟然要五两银子!
洒家自然不肯给,便要提着禅杖离开。
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碰上这位武都头。”
他指了指武松,哼了一声:
“他非说洒家吃霸王餐,要抓洒家去见官。
洒家岂是那种任人拿捏的人?
三言两语不对付,便动起手来了。”
武松闻言,也不甘示弱,说道:
“赵大哥,我今日奉命巡街,走到这醉仙楼附近,便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
我进去一看,就见这位大师要提着一根禅杖往外走,掌柜的拉着他不让走,说他喝了酒不给钱。
我身为都头,既然撞见了,自然不能不管。
谁知这位大师脾气火爆,二话不说就要动手,我只好奉陪了。”
赵龙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他笑了好几声,笑得鲁智深和武松都有些莫名其妙,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赵龙笑够了,伸手指了指那家醉仙楼,对鲁智深说道:
“大师,你可知道那酒楼的酒是从哪里来的?”
鲁智深一愣,摇了摇头:
“洒家哪里知道?”
赵龙笑道:
“那酒,就是我梁山上产的。
一坛酒卖五两银子,确实是正常的价格。”
鲁智深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啥?!那酒是你们梁山的?!”
赵龙点了点头,忍着笑说道:
“没错。那酒是用特殊工艺酿造的高度蒸馏酒,市面上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五两银子一坛,虽然不便宜,但绝对值这个价钱。”
鲁智深听完,挠了挠他那颗锃亮的光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尴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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