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战胜这种威慑。
能来玄妙观这种地方祈福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贵,不乏有胆子大的。
“这位公子的画,当真神了。”
其中一青年观摩了一会,忍不住发出惊叹。
画中的玄妙观建筑,跟现实中的不说一模一样的,只能说毫无差别。
青年话一出口,就有一老者轻抚长须,附和道:“这位公子的画技,已显大家风范,着实厉害!”
“老夫也算是精通些许丹青之道,但比之公子,实在羞于言表。”
老者说着,摇头轻叹。
这表情,有对画技的惊赞,也有自愧不如的遗憾。
青年是真的被吸引过来的游客,但老人家不是,他是楚临请的托。
老者一副仙风道骨之态,评头论足的点评,不知道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有人出声,围观的人不知不觉就多了起来。
这些人一个个被楚临的画技所折服,多有窃窃私语。
典韦站在一边,差点就翻白眼了。
典韦可是记得,自家二弟在陈留时,就经常给曹婉画画,画中的人儿,比现实的还美,哄得少女开心不已。
有一点典韦不得不承认的是,就自己二弟这画技,哪怕当成营生,也是不愁吃喝。
哪像自己,以前没钱了还得去山林狩猎。
自己辛苦狩猎的一头老虎,怕是还没二弟随意一幅画值钱。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作为这个世界,跟楚临相处最近的人,典韦是最为知晓自家这个二弟能耐的。
这画画,可以说只是这个二弟微不足道的一个手段而已。
正因为此,典韦向来对自己这个结义兄弟言听计从。
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典韦就是相信,跟着自己二弟,今后定然是能出人头地。
楚临身上散发的,那是一种如病毒般可以传染地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