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而赵家庄园主卧里,赵星辞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拍了一下枕头。
恰好拍在那张突然出现的纸条上。
小家伙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连眼睛都没睁开,又沉沉睡了过去。
纸条上的金光闪了闪,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枕头下面。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落在木质地板上。
赵衍已经起了,昨天夜里他睡在主宅侧翼的一间客房里。
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合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苏玄的身影和那些超出常理的事情。
但天一亮,他还是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朝主卧走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伸手轻轻推开,动作放得极轻,门轴没发出一丝声响。
房间里安静得像一幅画,白婉晴侧躺在床沿。
被子只盖到胸口,一只手还搭在赵星辞的后背上,保持着昨晚拍哄儿子入睡的姿势。
赵星辞蜷在母亲臂弯里,小脸埋进枕头,睡得四仰八叉。
一条腿踢出了被子,露着光溜溜的脚丫,嘴角还挂着一小片干掉的哈喇子痕迹。
赵衍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弯腰俯身,先在白婉晴的额头上极轻地落了一个吻。
然后侧过脸,又在赵星辞的额头碰了一下。
小家伙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往枕头里拱了拱,又没动静了。
赵衍直起身,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忽然扫到儿子枕头边上多了一张东西——
一张淡黄色的纸条,巴掌大小,纸面隐约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
在晨光中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绸,有种说不出的质感。
他微微一愣。
昨天夜里他离开的时候,枕边明明只有那本《无极功》和那枚玉佩。
这张纸条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