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很快被分割成了几个区域，有人负责登记目击者信息，有人负责检查游客手机。
有人在景区工作人员那边逐一核实身份，也有人已经开始将尸体装进裹尸袋，统一搬上救护车。
朝着一个连陆文和齐涛都不知道的方向驶去。
信号屏蔽设备已经在周边架设完毕，几台移动式的干扰器正在稳定运。
，覆盖了整片湖岸和附近几条公路。
那些信号灯的光在设备顶部一闪一灭，像一只正在合拢的金属手掌。
把这整片区域连同所有正在运行的电子设备一同囊括在内。
封锁线外围，除了一辆辆正在驶入的车辆外，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通道可以穿过。
约莫半小时后，天际线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旋翼轰鸣声。
十几架直升机排成编队，从远处飞来，旋翼搅动气流，在湖面上方带起一阵细碎的水波。
直升机依次在空地边缘降落，旋翼转速逐渐放缓，舱门打开。
最先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警服的中年男人。
身形偏瘦，步伐带着一种长期在基层走动过的稳当，肩章上的徽章显示了他的级别。
他身后紧跟着的是另一位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人，身形稍宽一些。
步伐稳健，目光在落地后迅速扫了一圈现场。
陆浩走到陆文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像是确认他有没有受伤，然后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担心：
"怎么样？没事吧？"
陆文摆了摆手，动作不大。
像是已经不太想细说这些细节了：
"没事。
"陆浩像是听出了他有些疲惫"。
没有再追问，转而说起了现场的情况：
"周围警力已经全部调过来了，整个景区已经封锁。
信号也全部屏蔽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说完，侧身让开了半步，让身后那位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人走上前来。
那人走过来，先向陆文伸出手，手掌厚实，握手的力道适中。
语气平和而稳重，像在完成一个已经分配好的步骤。
但不让人觉得生硬："两位好，我叫江志明，青省省委书记。"
陆文握了握他的手，回了一句：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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